名人与扬州饮食
扬州菜的形成与发展,除了靠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、丰富的物产原料和厨师的高超技艺外,一些名人对扬州菜大加赞誉,写诗撰文亦
不无关系。
在清代,扬州画派中的许多“台柱”不仅是画坛上的代表人物,同时也是美食家、评论家。著名画家郑板桥曾为扬州鲥鱼赋诗:“扬州鲜笋趁鲥鱼,烂煮春风三月初,吩咐厨人休斫尽,清光留此照摊书。”不仅写出烹调鲥鱼的时间、配料,甚至还有火工,以“烂”、“透”为宜,这样才能体现鲥鱼的肥腴、鲜嫩。八怪之一的罗聘偏爱扬州扒烧整猪头。他在法海寺吃过僧人为他炖焖的这道名菜后赞不绝口:“初打春雷第一声,雨后春笋玉淋淋,买来配烧花猪头,不问厨娘问老僧。”相传清代扬州法海寺僧人虽不食荤腥,但极擅烹调猪头。民间有《竹枝词》是最好注释:“扬州好,法海寺间游,湖上虚堂开对岸,水边团塔映中流,留客烂猪头。”道出了寺内厨艺高超,扒烧火工透彻,猪头酥烂脱骨,浓香醇厚,成为后来著名的“三头宴”之一。
大煮干丝也是扬州平民化的特色名馔之一。自称“我是扬州人”的著名学者朱自清先生念念不忘烫干丝:“烫干丝先将一大块方的豆腐干飞快地切成薄片,再切为细丝,放在小碗里用开水一浇,干丝便熟了,滗去水,堆成圆锥似的,再倒上麻酱油,搁一撮虾米和干笋丝尖儿就成。烫干丝就是清得好,不妨碍你吃别的”。朱先生还说:“扬州是吃得好的地方,这个保证没错儿。”
梁实秋先生不仅擅写文章,同时也是一位美食专家,喜欢自己动手做“狮子头”。他在一篇文章中写道:“狮子头,扬州名菜,大概是取其形似,而又相当大,故名,北方饭庄称之四喜丸子,作法不及扬州狮子头甚远。”接着梁先生又以一个内行人身份详细记叙狮子头的选料和制作方法,特别强调要多切少斩以及如何勾芡等,这样做出的狮子头“其嫩如豆腐”,自认为“狮子头是雅舍食谱中重要一色。”梁先生还说,淮扬馆子也善作鳝鱼,其中“炝虎尾”把鳝鱼切成4.5寸长的宽条,像老虎尾巴一样,用沸汤烫后晾凉,其味极鲜美。
1989年,中国红学会会长,著名红学家冯其庸先生在广州一次讲话中说:“红楼菜就是扬州菜的体系”、“凡是扬州菜里好吃的东西,扬州菜的精华,就是红楼菜。”在《秋游扬州》一文中也重申这个观点:“扬州宴席一向是闻名于世的,现在的红楼宴自然是在传统菜基础上的继承和发展……对于《红楼梦》中所描写的饮食,我一向认为主要是扬州菜的体系。”在品尝扬州《红楼宴》后赋诗一首:“天下珍馐属扬州,三套鸭子烩鱼头,红楼昨日开佳宴,馋煞九州饕餮候。”
中国烹饪协会原会长姜习盛赞扬州菜是“东南佳味,饮誉神州”。曾任《中国烹饪》总编的专家肖帆也曾赋诗曰:“绿扬村外板桥东,富春茶社遇鱼单公,黄慎昨来小盘谷,菜根香外话金农,”诗人发挥丰富想像力,将名人、名士、名菜、名景融为一体。
正是因为这些名人、名家总结、推崇,扬州菜在海内外才有较大影响,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可,扬州菜肴盛誉中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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